昨天晚上,我看了一个教育类直播,打开后,我就被深深吸引。哥哥的作业也没陪,妹妹的故事也没读。从头到尾看完,并且记了笔记。

而且,因为退出之后直播的内容就没了,所以手机一直没敢动,一整个晚上就亮着屏,停在那个界面,生怕一动就没了。今天早上我连本来每天要做的冥想都没做,小心翼翼拿着手机坐到电脑面前。内心有一股洪荒之力,觉得我一定要把它整理出来,和大家分享。

现在已晚上。幸运的是,所有内容差不多都整理出来了。

▲诸葛越老师,在养育两个孩子的同时,并行着她自己的学业和事业发展。

主讲人是诸葛越老师,斯坦福计算机博士,本科就读于清华大学计算科学与技术系。曾在竞争激烈的硅谷高科技公司,从技术做到管理者,再到创业。做的都是非常前沿的技术: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等。关键,伴随着自己的职业发展,她还一手养育了两个优秀的孩子。大儿子正在剑桥上大学。

我和诸葛越老师一样,也是理工女,也是计算机互联网行业(不过她是世界级大公司的高管,而我…)。而且,我也有两个孩子,我对孩子的教育也有过很多自己的思考。但很多时候,我还是非常焦虑的。

因为作为一个妈妈,我肯定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之后即健康快乐,又优秀。

那么现在,在他们小的时候,到底该做些什么呢?我们的时间有限,孩子的时间也有限,不可能什么都去尝试都去做。

在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我和老公都身处互联网行业,我们能真切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变化之快),尤其是人工智能时代,到底培养孩子的哪些技能最重要呢?

教育是不可逆的,而我们的很多做法都要等到孩子长大之后才能知道是否正确。那么,又该如何把握住教育的重点呢?

我觉得诸葛越老师很不一样。首先,她自己有两个孩子,而且有一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非常优秀。所以她作为一个妈妈是有亲身经验的,而且这个经验是在养育孩子这件事情的同时,并行着她自己的学业和事业的发展的。所以,她不是把所有事都扔了只管孩子,那种经验对我们没有什么用。其次,她也不是说就是一个职业妇女,我的孩子是天才。

我听她的分享,最重要的收获是:

1.教育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管外界发生什么,我们要做的是根据自己的情况思考:

如何做对我最好,对我的孩子最好。——具体怎么操作最重要。

2.我非常清晰的认识到:智能时代,我们培养孩子的哪些技能最重要。

3.我认识到,不管是我自己还是孩子,未来最重要的3个能力以及如何培养:

a.成长能力

b.批判性思维

c.复杂技能

以下,是诸葛越老师的整个分享。希望对大家也有帮助、启发。

诸葛越:

大家好,我是诸葛越。我是一个做互联网的人,到现在还是,所以我不是一个教育专家。我现在在一个视频媒体公司叫做Hulu,它是一家美国的公司,我是全球副总裁,也是中国的总经理,管北京的团队。

它是做技术研发的,比如像你们听到的很时髦的词,人工智能、机器学习,我每天真正的工作是做那些的。我本科在清华读书,后来去了斯坦福读了博士,在硅谷的公司工作过。2006年全家回国,在国内的公司也工作过,也自己创业过,一直就在互联网的前沿。

同时带的这两个孩子,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因为我自己带了孩子,所以对儿童教育很关心,两个加起来有二三十年的斗争经验,所以总结了一本书,也做了课。今天主要跟大家分享三部分。

第一部分,我们稍微讲一个热点现象,现在教育部说要给大家减负,引起了很多的争论。从这个我们可以看一下怎么样看待这个问题,我们有什么样的分析。

第二部分,我们讲一下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是智能时代、信息时代,在这个情况下,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在世界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又应该给小孩子什么样的技能,既不焦虑,又能让他们在未来过得很好。

第三部分,我就稍微展开一下,讲一些具体未来需要什么样的技能。

一、学校减负了,家长应该怎么办?

先从大家感兴趣的话题开始,最近我们的朋友圈被教育部给孩子减负的信息刷屏了,我相信只要你家里有小孩一定会知道这样的内容。什么叫减负呢?简单来说,就是教育部要求学校早放学,少留作业,给孩子更多的时间。

减负这件事中国家长现在非常头疼,到底减还是不减?

我们原来看小孩的作业很多,减负到底是好事还是不好呢?

有人觉得非常好,有人觉得非常不好。大家很矛盾,对这个事情很焦虑。

我现在也不说它好还是不好,我是帮大家分析一下,怎么去看待孩子教育的问题。

首先,从理念上来说,我觉得减负是有道理的。为什么呢?以前我们的孩子确实负担比较重,他们小学的时候都做不完作业,还有家长帮助做作业做出心脏病来的。到了中学,有一些实际的例子,比如我有一些亲戚的孩子是在其他的城市,六天半上学,每天很早起来上早自习,晚上还有晚自习,但是他们到底在学什么呢?

我的工作,我在公司里面每天都是负责管理、招人和技术。我们公司有很多的职位还是招不到人的。为什么这么多公司、职位找不到合适的人,但是我们的孩子花这么多时间在里面学,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鸿沟。其实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应试教育,很多时候是花在死记硬背,题海战术。耗费很多的时间,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也有一定的影响。

另外,他们大部分都缺少个人兴趣,甚至有很多大学出来的人你问他最喜欢什么?他很难讲出真正喜欢什么,可能他说我很喜欢读书,但是都是泛泛的。同时他们也不太有时间培养人和人之间交流的一些技能。

所以从大的理念上来说,我觉得减负是对的,让孩子更像孩子,少花在重复记忆上,减负确实是向现代化的教育迈出了一步。

但是我也同意到了每家具体的操作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很多人提的问题是对的。比如说孩子空下来了,到底做什么,双职工谁去接?如果你要送补习班,那是要花钱的,是不是家庭负担就变得很重?经济不好的家庭怎么办?父母没有文化的家庭都不知道送哪个班的家庭怎么办?高考的独木桥还在那里,减负是不是只是把学校的应试教育搬到了家庭和私立机构的应试教育?到底有什么根本的变化呢?

我只是想说,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教育问题,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用一方面的观点压住另外一方面的观点,全国的情况都不一样。有的孩子可能给他很多时间,他去看书了,学习到很多,有的孩子可能就打游戏了,养成了很多坏习惯。所以,对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不应该争论对错,而且走极端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这样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我想帮大家分析一下,你是作为一个家长,在一个现有的格局下,不管减负前还是减负后,你应该怎么做,对你最好,对你的孩子最好。

最终又回到我最早的命题上,就是我们希望有什么样的孩子,他们需要有什么样的技能,这样的技能在将来使他们是一个有用的人,是一个有生存能力的人,也是一个健康快乐的人。

回到减负,我给大家稍微分析一下减负不同家庭的情况。应该说有两类家长,一类家长是本身相对有能力,对教育有看法、也有一些办法的家长。另外一类家长可能是没有特别多办法的家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它分类。

对第一类,这其实是一个大好时机,终于孩子有时间空下来了,你可以让小孩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我们可以让他做什么事呢?

先举一个反例,如果看过我书、听过我课的知道我们家老二喜欢踢足球,他不是职业足球级别的,但是他很喜欢踢球,他从小就在俱乐部里面踢。

所谓的俱乐部就是一群孩子在一起,有个教练,每个星期练。小学的时候,这个俱乐部里有很多国内公立学校、私立学校和国际学校的孩子,都在一起踢。但是从初中开始,国内公立学校的孩子就一直在往下掉,很多人慢慢就不来了。到初三左右,现在我们孩子高一,基本上公立学校的孩子都没有办法来了。

在这种俱乐部踢球,也不是完全踢着玩,因为还要比赛,每个星期有四次训练,周末有一到两次比赛,俱乐部之间或者学校之间的比赛。这个负担并不是特别重,但是他的那些好朋友,因为我跟他们的爸爸妈妈很熟,经常到初中以后没有时间参加训练,就慢慢放弃了足球运动。也有一两个我认识的孩子,他们的父母最后居然做了一些选择,放弃了公立学校,为了让孩子还有更多的时间踢球,就把他们转到了私立学校。这么做当然又有其他的一些问题,就是高考和将来的出路在哪里。

这个例子是什么意思呢?我刚才提到了减负,减负多出来的时间对于有些孩子是非常有意义的。比如说喜欢踢球的孩子,他就可以真正踢球了,我不是说踢着玩,而是他可以培养一个相对比较好的技能。总体上来说,如果你的孩子有一定的兴趣,不管这个兴趣是踢球、搞音乐,或者说搞科研,或者喜欢干什么事,他都多出时间来了,这个时间家长可以帮他培养他那方面的兴趣或者是技能。除了学习之外,可以在某一个方面走得更深。所以减负其实是可以腾出时间做这个事的。

另外,我不断的强调,其实锻炼、体育什么的,不管你孩子的水平在哪里,对孩子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生是一个长跑,不是短跑,不是说考上大学就是终极目标,那只是其中一个阶段。所以如果孩子肯花很多时间搞各种各样的体育,也是很有意义的。

再举个例子,比如说阅读,我们孩子可能除了学校读的书以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读大批的课外书。如果孩子有一些空白的时间,他们是可以做很多阅读的。

另外,很小的小孩,比如说小学,你就让他做快乐的儿童,说不定对他的心理健康身心健康就很有好处,让他玩就是了,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到别人家去,别人到你家来,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可以做的。所以对第一类父母,确实本身就觉得小孩负担太重,不想要压力很大的,减负这个事情其实挺好的。

当然还有第二类的父母,他们可能对教育不是特别在行,或者是说我没有时间,我还不如老师来管。又或者说没有能力,比如说自己没有那么多文化水平来管的,这类确实也是一个问题。所以,我还是想说减负这个事不是一个对和错的问题,还是你怎么操作的事情。

我们不是说把孩子一定要丢回家,我们可以建议学校或者其他的机构,在实行这个计划的时候能照顾到不同的孩子。比如说三点以后,学校不上课,能不能把图书馆开放出来给孩子去看书?能不能把操场开放出来,给孩子在里面玩或者是运动?这些都是有各个方法的。

当然,我不是制定政策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去影响政策,我只是想用一个最近比较热的教育问题,让大家来看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去看待教育孩子的问题。不要说一下子变得很焦虑,因为有两篇文章很吸引人就变得很焦虑,或者说这个太好了,我们变成最现代化的教育了。其实不是的,教育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具体怎么操作最重要。

因为我在美国待得比较久,我看了比较多关于那边的教育新闻和书,就是到底孩子要放多少时间去学习,到底考试重要不重要,到底孩子有多少时间是统一的学习。其实还真不只是中国的问题,全世界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比如说美国也有两派,有一派是说美国的孩子玩得太多了,要多收税,孩子多学习。最近他们搞了标准考试,越来越像我们的高考了,要让他们学校做得越多,如果家里不给力的话,我们连他的妈妈都一起教育。这是一派。

还有一派说,你们收税收太多了,应该把税还给我们,我们喜欢开什么学校自己开,甚至于我自己在家里教孩子,我不需要你们统一的教育,我不需要参加你们的考试,我还得很厉害,将来要上什么大学我们也是可以上的。

这两派一直在争,跟我们是不是要减负的争论很像。只不过在那类学校里,上升通道相对比较多,而且形式也不太一样,不仅仅有一个高考,他们也有考试,但那不是唯一上大学的方法。虽然也是一天到晚在争,不是从一方一定要压倒另外一方的。

二、智能时代,该培养孩子什么样的技能集?

第二部分,我们讲一下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是智能时代、信息时代,在这个情况下,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在世界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又应该给小孩子什么样的技能,既不焦虑,又能让他们在未来过得很好。

▲我们现在是信息时代。

它有什么不一样呢?就是今天的世界发展非常之快。具体体现在:

其一,事情发生的速度越来越快。以前工业革命时期,比如火车,要经历几十年几百年才会产生技术变革。但是现在,新科技,比如人脸识别、无人驾驶,很可能在五年、甚至两年内,就得以实现。

其二,资源分配越来越不均。你可能听说过“20/80”原理,即20%的人做80%的事,20%的人赚80%的钱。而现在这个世界,很可能已经不是“20/80”了,它很可能是“10/90”,甚至“1/99”。

这带来很多人对现代孩子教育的焦虑。

▲信息时代,彻底改变了教育的目的、方法、时间跨度。

信息时代,知识唾手可得。获取知识,已不是教育最核心的目的。

教育的方法:现在,一个好老师可以通过互联网touch到很多很多的人。

教育的时间跨度:现在,我们要终生学习。

不光是孩子,我们自己也要想一下,10年、20年后,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个社会发生很快的现象,并不是我们的孩子,也可能是在我们身上,我们今天从事的工作也许明天就没有了。

▲我们培养的孩子是有后劲孩子,他们30年以后还可以过的很好,不光是今天很厉害。

刚才我把情景设好了,现在社会发生了什么变化,信息技术带来的一些比较基本的变化。我下面要讲一下,在这个变化的情况下,我们需要给孩子什么样的技能集?

以前我们把技能分得很简单,硬技能、软技能。

硬技能就是数理化、语文,软技能就是沟通。这个也是可以的,但是分类稍微有点简单。

▲技能树。

所以我现在是自己发明的,我把技能分成了四类,为了大家记得比较方便,把它变成了一个树。大家看这个红的这块,我们叫它基础技能,比如说数理化、画画、弹钢琴,包括高等数学、物理。整个学校学的都是基础技能,这些基础技能很重要,因为它是你人生技能的基础。

上面这层我们叫综合技能,我举了一些例子,比如说设计、审美、合作、创造、说服力、项目管理等等,它是说把这些基础技能组合起来,把一件事情能够完成的能力。

综合技能也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中国的教育比较偏基础技能,欧美或者西方教育比较偏综合技能。其实这两个都是非常重要的。我专门跟真正的教育专家进行过探讨,因为中国的死记硬背比较偏向基础技能这块,我说是不是我们应该更多培养上面这些?但是整个的观点是说下面这个也是很重要的,如果只有上层技能他也不是特别强,因为他没有办法把一个东西做得很深,所以我们是需要整个技能集。

我现在想强调一个最主要的误区:学校是学基础技能的,综合技能那些是到以后才学的。

以后是什么呢?上了大学之后?还是毕业以后到了社会上,到了职场,公司再教他们?

其实不是这样的,而是从孩子非常小就应该上下同时长的。

我经常举一些例子,孩子很小的时候,比如我元旦的时候带孩子去奶奶家,我看到以前我们做的一本书送给她的,我都忘掉了。孩子在一年级的时候只会写很少的字,一句话一句话的,当时老师让他做一本书,这本书是他去采访他的奶奶。这个孩子就先要写一个提纲,采访奶奶什么事,把整个采访做了,然后要画画,还要奶奶签字,最后钉成一本书。

这个包括了从上到下的很多技能,包括设计能力、审美能力,把东西组合起来的能力。而基础能力很简单,就是要会写写字。总体上来说,现在有一些新的方法,比如说项目式学习,我刚才讲的还是一个孩子的,有时候还有多个孩子一起做一件事的。从幼儿园就可以开始,从小学也可以开始,到中学也可以开始,总体来说这个应该是一起长大的。

再讲另外两块,一个是身心健康。肯定所有家长都会同意,要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如果你选择的话,我还是更愿意选择一个很健康、很快乐的孩子,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你们可以看到我不光是讲身体健康和乐观,还有就是人在将来生活中需要的东西,比如说他的自信心、适应变化的能力,还有韧性。

在整个变化过程中,一个孩子不可能一帆风顺,不管他现在有多好,比如说他能不能很好地面对失败,他在面对失败时是不是能够很乐观,是不是能够自己找到方法,所以这一套东西对于孩子的身心健康都非常重要。孩子从家里走出去的时候,这应该是他技能的一部分,不是将来他自己拿到的,也不是到社会上公司里别人给他的,我们的父母应该从小不断地给他这些。

另外一个我想讲的,我后面还会单独展开讲的,成长的心态。刚才我讲了这个世界变化有多快,唯一的应付变化的就是你跟他一起变,而不是说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你必须要接受说这个世界就是要变的,有些东西我不懂,我将来是可以懂的。这个成长心态一会儿展开讲,怎么做到?有很多方法,比如说你喜欢读书、喜欢学习。

这棵树如果大家仔细看,我们说将来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技能集。至于他将来学数学、物理、文学、历史、音乐,那只是一个他自己的选择,我认为家长不应该干涉孩子对他喜欢领域的选择,因为孩子有喜欢,有的孩子这方面有长处和天赋,我觉得大家尽量鼓励孩子喜欢的领域。

我用北大蒋梦麟校长,90年代讲的一段话作为这段的结尾。他是一位真正的教育家。他当时有一篇文章,就是《什么是最好的教育》。他说了三点,一个是能够生产的个人。就是能够做事的个人,这很像我们说的小孩要有基础技能,长大要能够基本生活,正向的生产产出。第二,他说要有改良社会的能力。跟其他人一起工作、合作的能力。有点像我们的上层技能,他不断地要想怎么样把事情做得更好。第三,他说教育要造就活泼的个人。这很像我们说的身心健康、成长心态。

三、什么能力在未来最重要?

第三部分,我就稍微展开一下,讲一些具体未来需要什么样的技能。

在刚才的能力当中,我展开讲三个,什么能力在未来最重要?其实很多都重要,但是我今天挑三个举一些例子,讲一下这是什么能力,它为什么重要,或者在我们自己成长过程中怎么样培养自己的能力。当然这些话题都蛮大的,我不见得真正给大家一两个指导大家就知道怎么做。

这三个能力,一个是成长能力,第二是批判性思维,第三是复杂技能。我在书里面也讲得比较详细,我确实是经过一些思考的。

(1)成长能力

第一个,当然是成长能力。刚才提了很多成长能力,但是我还是想从刚才世界的变化引过来,引到教育的变化。我们刚才说世界变化很快,但是我们的教育制度其实反应没有那么快。为什么呢?因为教育制度是有政府,然后有学校,这是非常非常庞大的系统,多年下来的系统,它不可能反应那么快。

比如说课本,你不能说有一个新的东西马上就改,因为也不知道对不对,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沉淀下来。还有学校,这么多老师你需要培训,他们需要接受新的方法,新的方法是什么?大家还在探索当中。

其实我想说,如果世界百年不变,学校可以找一个很好的学校。在这个世界变化很快的时候,最好的教育就是家庭教育。为什么呢?第一,家庭教育可以跟上变化。第二,家庭教育可以为你的孩子定制化,因为我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很不一样,我相信跟你们的孩子也很不一样。所以,家庭教育一个是可以按照世界的变化来跟着变,第二是可以为孩子去定制。

我先讲一个为什么我刚才说学校跟不上变化的。刚好就是这个星期前一两天,我们的老二在选下一年的课,他本来是挺喜欢计算机专业的,也学了一个中学的计算机课,他说下学期不选了。我问为什么?他说主要的课上是在学理论。课嘛,有一些这个东西是怎么操作的,请举三个例子,考试就是考这些。

当然他们也有一些实操的考试。他说那些理论,好像也没太大的用,他说我其实实操的那部分我到编程网站上学两个语言就行了。这个事情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决定,但是我觉得是可以选的,并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个专业了,而是说他可能找到了他觉得更好的一个方法去学这一类的技能,而不一定非要去上课。

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我说的刚才的第一个问题,在这个变化过程中,我们作为家长或者作为小孩,在可选范围内可以做调整去适应变化,而不是说完全被制度和学校